此时此刻,恰如昔日升岚道院之中,柳洞清初见张楸葳的彼时彼刻。
不是柳某人主动要求着去做某件事情的。
也不是柳某人迫不得已被强摁着头去做某件事情的。
而是你,是你们用好处,换取柳某来做事的。
此中诸般,可以最大限度调动起对面之人的信任感。
果不其然。
就在柳洞清稍稍的展露出了些意动之后。
登时间,丁若钧的脸上便尽都是欢喜的笑容。
他猛地连连点头。
“正是,师兄,正是这样的道理!只我一人的先祖传承,到头来咱们玄宗还是独木难支的局面。
非得是大家齐头并进,许才能在这南疆山野里,窥见些生气。
甚至这样想,师兄您暂居圣教,未尝不是在为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