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数十日匆匆而过。
当梅奴得了柳洞清的应声,捧着一个大木匣子,缓步往竹楼的二层走上来的时候。
柳洞清正倚靠在门窗旁,仍旧身披着那件浅青色的单薄道袍,看着窗外初冬第一场飘飘摇摇的小雪。
等听到梅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才循声折身望来的时候。
柳洞清正瞧见了梅奴眼中凝视着自己的讶然情绪。
昔日的梅奴已经算是知晓柳洞清明面上所作所为最清楚的那一撮人了。
再后来荒山之间斗法,败落,乃至被囚。
旧有的认知被打破,彼时,梅奴便已经知晓,胜负已分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柳洞清真实的修行底蕴,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是由斗法而精准估量出来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