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遁通?”楚辞奇怪,因为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多出什么记忆,挥了挥手,白色无名域中,也没有‘风’吹来。
虽悟了神通,楚辞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既然是风的神通,那必须得现有风才行?”楚辞想着。
“那就来点风!”
他本是无意的嘟囔一下,却不成想话音落下,一阵不知从何处荡来的怪风,豁然刮向他。
这风不大,但绵绵不绝,杵在白玉地面上的楚辞,感受着风吹脸颊,似乎并未觉得异样。
他转而集中注意力,这次他发现了不同,在微风风吹拂之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轻盈,轻盈到似乎要被风给吹走。
“风再大一点!”楚辞一喊。
于是微风大了许多,楚辞惊呼一声,因为在风起之时,他的身体也情不自禁的轻轻一跳,这一跳,他身体轻盈地随着刮来的风朝前面飞跃了一段距离,大概有三四米。
“再大!”
这次的风力几乎有小台风边沿的力道,楚辞掌握了技巧,只要刮风的同时,他集中注意力,并且跳起来就能借着风力飘动。
“太大了!太大了!停下停下!”而他刚跳起来,就被这阵狂风刮得往上飘了去,活似被大风刮走的纸人,当他喊停之后,大风果然停了,但他也因止停,身体也情不自禁的下坠。
他于十多丈之高,砸落到玉台上,脖子着了地,颈椎折断几节,头骨,胸骨,盆骨纷纷龟裂。
可很快,他四分五裂的身体开始重新聚合,裂掉的骨头,烂掉的肉重新拼凑在一起。
楚辞猛然坐起身,触摸着全身上下,依旧是光溜溜的嫩滑身体,浑身骨头晚好,断掉的脖子也恢复了原位。
他心有余悸,要不是在这玉台空间,若是在外界,他可能已经惨死。
这神通他现在现在完全掌握不了。
楚辞有些怕了,先去的痛楚太强烈,以至于一时间他不太敢去再次尝试御风而行。
“当飞来飞去的高人,还是不容易啊,一不注意就会摔死。”
楚辞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不研习这路神通,接下来该好好修习陆寨主留下的武功,御风之术实在有点难以把控。
此界的风大风小他可以控制,外界的风可没这么顺人心意,而变化大小。
他重新看向玉间,目光落在陆债主所留的武籍后续的内容上。
“我不知得此书者何人,亦不知尔年岁几何。然武学一道,童时学武最佳,打熬筑基,可窥上乘。“
看到这里,楚辞心头一沉。他早就听说过学武要趁早,孩童时期筋骨柔软,正是打根基的好时候。自己这具身体虽不算老,但终究错过了最佳时机。
他正自思量,忽然眼前一花,那白玉空间中的天书竟在脑海中浮现,字迹也随之变化:
“然吾所见,青年习武有成者,虽少犹存。尔是否为其一,未可知也。”
这简短的附言让楚辞精神一振。他继续往下看去,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他心头一震:
“内功者,内炼一口气。此气乃人身之本,血气、神气、骨气,皆在其中。“
“欲驾驭诸气,须开'玄关'。“
“玄关位于腹下三寸,即丹田之窍。开启此关,可破肉身桎梏,引动深藏之力,是谓内力。“
“无内功者,仅凭拳脚之力,终是浅薄。故武者必以内功为根基。“
看到此处,楚辞不禁苦笑。他这半路出家的,怕是难以开启这玄关了。但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
“既然如此,不如先练练那'绝令剑'。“他自语道。
话音刚落,玉简光芒大盛。那白玉分身再次显现,只见它伸手虚握,一柄三尺四寸的玉剑应手而生。剑身莹白如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指楚辞。
楚辞微微皱眉:“那陆寨主分明是用刀的高手,怎会留下剑法?莫非他是刀剑双绝?“
正思忖间,他只觉得手中一沉,一柄与分身手中无二的玉剑已然在握。剑身温润,触手生凉,剑锋寒光流转,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他试探着轻触剑锋,指尖立时传来一阵刺痛。令人惊奇的是,伤口虽现,却无鲜血流出,转眼间便愈合如初。
“第一式,起令挽沧海。“
白玉分身一声清喝,剑随身动。只见它左脚踏前,右脚后撤,腰身微沉,剑锋斜指。
未待剑式用老,他随即收剑转身,剑交右手,一刺一挑一削,动作行云流水。剑势大开大合,隐隐有风雷之声。这一剑若是用在实战中,怕是能在瞬息间取人首级。
“第二式,律令定山河。“
“第三式,剑令削日月。“
“第四式,绝令度天霄。“
楚辞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觉周身一紧,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分身的动作舞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剑招中的意境。
第一式“起令挽沧海“,剑势如潮起潮落,时而汹涌澎湃,时而细水长流。楚辞只觉得手中玉剑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式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楚辞只觉得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他瘫倒在地,感受着疲惫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歇息片刻,身体之疲累,再次痊愈。
他的目光又投向了那门“雪中雨上飞“的轻功。想到可以像武侠小说中的高手那般飞檐走壁,又想到先前御风而坠,死得老惨。
“嗯,先学基础点的轻功,把身手练好了,再结合神通,就不会四分五裂了……?或者结合微风去操作轻功,”楚辞是真有些不敢在大风中御风,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后他研习这神通,也只会于微风中尝试。
他继续翻阅秘籍,却见陆寨主在轻功篇前写下了一段往事:
“创此轻功时,忆及王都一场雪。那年我十五,漫天飞雪夹着细雨,弟弟在雪中舞剑,说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护我与母亲周全。“
楚辞目光一凝。王都?能举家前往王都的,绝非寻常人家。看来这位陆寨主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小脸,被他眼中的执着打动。他的武学天赋有限,此生最多止步二流。努力固然可贵,但在真正的天赋面前,终究差了一筹。“
“我之所以动容,是因为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们都是认定了目标就绝不回头的人。可若他执意要登上武道巅峰,最后面对的只会是失望。“
“于是我在母亲面前与他比剑,严词道:'何时能胜我,何时便是顶尖剑客。'我想用这种笨办法,让他认清事实。“
“他一次次败在我剑下,一次次咬牙爬起。其剑始终未能触及我的衣袖。他扔下木剑,怔怔地望着雪地。“
“我俯视着他,说了句刻薄话:'何时你的剑能碰到我的衣袖,我便承认你有成为顶尖剑客的资格。'“
“此后他日日找我比试,我次次全力以赴,将他的剑锋次次躲下,未粘我衣。母亲责备我太过严厉,但我深知,若待他年长后才认清现实,只怕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题外话说了这么多,若尔是我弟,且看到此处,请原谅为兄当年的自负与傲慢。我...只是不愿见你跌入深渊。“
“这'绝令剑'与'雪中雨上飞',皆是我耗费数年心血所创。若能大成,跻身一流不在话下。“
楚辞轻轻合上秘籍,长叹一声。这般深沉的兄弟之情,这般笨拙的关爱方式,让他这个旁观者也不禁动容。
他重新振作精神,开始研习那门“雪中雨上飞“。
“轻功以胯为基,以足为辅,以内力为干。当年我在雨雪中施展此功之雏功,弟弟说宛如白衣仙人踏雪而来,飘逸出尘。“
“受此启发,我立志要创出一门既实用又潇洒的轻功。寻常轻功需借力发力,难免损毁草木,姿态也不够优美。,后来我完善这套轻功时,我已二十三,命名'雪中雨上飞'。“